玩的......”
“玩？”唐志强冷笑一声，站起身绕着小贩缓缓踱步，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知道你这行为是什么性质吗？妨碍公务、窃取机密，足够你在牢里待上十年八年！”
他突然俯下身，几乎贴到小贩脸上，“而且，你以为你背后的人会来救你？别做梦了！一旦发现你暴露，他们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你！”
这句话仿佛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小贩心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林轩见状，适时地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兄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交代清楚，还能争取从轻处理。要是继续嘴硬，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在唐志强和林轩一唱一和的攻势下，小贩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塌。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打湿了面前的桌面。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全说！我就是个没钱的混混，两天前有个人找到我，说让我扮成小摊小贩在警察局门口盯着。
每天向他们汇报警察局的行动和消息，一天给我一千块钱。这么好赚的事儿，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唐志强重新坐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小贩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每次见面他都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根本看不见脸。说话也用了变声器，听不出本来的声音。”
“那你们见面的地点在哪里？”唐志强继续追问。
“在城西废弃的老仓库，”小贩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具体位置是......”他详细地描述了仓库的地址和周边环境。
唐志强立刻转头对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员说：“马上派人去调取老仓库附近的监控，同时组织人手去现场勘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等警员离开后，唐志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小贩的鼻子呵斥道：“蠢货！什么活都敢接！你知道盯警察局的行动是什么性质吗？
这是违法犯罪！是要坐牢的！为了一千块钱就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小贩被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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