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想要将血痕遮住,要是让小雌性看到这些,她该难过了,她心肠最软了。
所以在他离开之前,他不能让鸢鸢看到。
“鸢鸢?你听得到吗?”
宋鸢看到金雕兽人突然蹲在她面前,似乎正在说什么。
“鸢鸢……”
他在叫她的名字,他们好像真的认识啊……
宋鸢看着他一只手捂着胸口,指缝里都是不停往外冒的血水,而他背后那一道黑雾重新凝聚又朝着他攻击,宋鸢摇了摇头,大声喊着,
“你快走啊!”
从影用另一只手隔着屏障轻抚着她的脸颊,可是这屏障还真是碍事。
“不走,我不走了,鸢鸢,我就留在这儿,陪你。”
宋鸢看清楚了,他在说留在这里陪着她。
为什么要陪着她?
他们认识吗?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模糊,眼前的记忆碎片划过,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前的黑刃朝着从影的后背刺去,他胸前冒出一截黑色,从影拼命想要遮掩伤口,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还想要伸手将宋鸢从里面拉出来,可是现在却做不到了。
从影慢慢往后倒去,宋鸢不同拍打着眼前的屏障,花盆里绿色的小豆子掉出来,立刻长成了一棵大树,可却同样没有办法将屏障撑破。
它最后力量消耗过度,猥琐成了一团回到了花盆里。
从远处归来的昭看着已经死了的从影,伸手抓着他化作兽形的兽体放到宋鸢面前,
“怎么,你认识这只金雕?还是喜欢他?”
“如果喜欢,我把他的毛拔下来给你做件衣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