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城被夜幕笼罩，存放了兽神像的广场也再没有一个兽人守着。
而原本的兽神像下的那只老虎如今已经残缺。
佩恩从空中落下，才发觉兽神像的两只眼睛彻底变成了空洞，就连身上也都是被砸出来的裂缝。
尤其是后背的位置，几乎碰一下，就会成了大洞。
佩恩屏气凝神，将兽神像收回了空间里。
还好，他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宋鸢的兽神像就要化作一堆碎片了。
佩恩一路飞行，回到神狐部落，凌晨的光线让他注意到了那个站在草坪中发丝乱飞的小雌性。
她的背影不似从前，如今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坚毅。
这一点都不像她……像是从前的她。
从前的她离开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宋鸢！”
佩恩情不自禁地叫着她从前的名字，迅速从空中落下，小雌性转身的那一刻，佩恩却立刻止住了脚步。
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朝他看过来，佩恩后背都涌起一股凉意。
“你……”
宋鸢一脸冷意，佩恩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我什么？”
宋鸢的声音冷静如同往日，却唯一不像是之前那个少女眼神纯真，他甚至有些害怕，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害怕什么。
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不是吗，这些事情总要解释清楚，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你想起来了？”
几乎是确定的话语，佩恩却害怕宋鸢再一次离开。
“是啊，而且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抛弃，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我揣着一肚子的崽，就那么被我的兽夫扔下了。”
宋鸢的话如同豆子一样从嘴里蹦出来，带着几分威胁。
她和佩恩的感情，简直比从前秀儿给她看的那些电子版追妻小说还要狗血。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是真的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我，我如果不让你走，墨枫会杀了你的。”
宋鸢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也没怨恨过你。”
佩恩微微一愣，突然如释重负，“你说……你从没怨恨过我？”
宋鸢凑近他，伸手圈住他的腰，“没有，我只是想要问清楚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那时候刚刚离开，心里多的是愁苦和不解，他肯用自己的鲜血救人，意外绑定了契印，结果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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