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城的盐分价格更为低廉,一百斤的盐差了一个金币,他们觉得白鹰城的兽人赚钱太容易了。
对,他们只是多长了一双翅膀,却能够赚取这样的利益。
凭什么?
所以只有白鹰城的兽人还愿意信仰他们的神,其他族群将绍棠和从影排除在外。
甚至围着白鹰城,威胁他们成为免费的劳动力,负责运送却分文不能多赚。
所以白鹰城的兽人解散了统一运送的队伍,原本繁华的城市分崩离析,各活各的,就连族长也再没有一个。
然后呢?
然后又是谁?
鸢鸢意识模糊之间,天琛和佩恩看到了她身上又冒出来的血痕。
她的锁骨上忽然多了划痕。
一滴滴血水顺着锁骨的位置滑落,鸢鸢豁然睁开眼睛,佩恩手里的镜子都被扔在了一边。
鸢鸢伸手捂着脖颈上的伤口,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双眼睛里的异能依旧交汇着,看的天琛心疼。
“鸢鸢?”
佩恩试图叫着她的名字,小雌性嗯了一声,“我好像做噩梦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还是这样,她最近每一次做梦都觉得好累,好像经历了什么很痛苦的事情。
可是每一次醒来,她都忘记了。
她好像遗忘了很多事,可究竟是遗忘了什么?
她想了很久,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