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是将剩余的麦子带回去,就给部落里的所有兽人分开。
可是如今他们回不去了。
他们之前就因为青皮果的事和鼠兔部落的所有兽人结了仇,如今……
他们之前自然是听过鬣狗部落的事,恐怕今天他们也要给部落里惹祸了。
“你!”
“我带你们来,还不是为了咱们部落里所有兽人都能够吃上好吃的?”
宋鸢听着松鼠兽人说的这些话,眉眼凌厉,声音也冰冷了许多,
“你们拿着我的东西去纾解你们的饥饿,这是偷盗行为。”
“你们不知道吗?”
宋鸢其实也明白,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礼义廉耻。
他们只是奉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如果这个世界还要运转下去,便需要制定一些规则。
虽然她暂时想不到那么仔细,不过不告而取这种行为下次是绝对不能发生在他们部落。
“什么偷盗,那些土地上随意生长出来的东西,谁不能拿去吃,这不是你们部落说的吗?”
禾丰的唇角噙着笑意,宋鸢才发现有些规则和有些兽人根本解释不通,他们也不能接受。
玄霖看着眼前的棕发少年,一爪便拍到了他的身上。
宋鸢眯着眼睛,“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禾丰受了一爪子,口中狂吐一口鲜血,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哦度要被震碎了。
而宋鸢说出的话让禾丰微微一愣,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雌性肯定又想出折磨人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