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啃咬笼壁想要逃出去,它们的本能告诉它们,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丹霞谷谷主放下拂尘,右手按在了腰间的丹炉型法器上,那尊丹炉微微发烫,是她预设的预警禁制被触发的信号,当环境中的魔气浓度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丹炉会自动发出警报。而现在,丹炉已经烫得让她手掌生疼。
赵大雷没有抬头看她。不是不敢,是不能,鼎中药液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浓缩阶段,药力结构正处于最不稳定的临界状态,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他能感知到那股阴寒之气正朝他的方向蔓延过来,速度不快但极其稠密,像是有人在他周围缓缓倾倒一缸冰水,越收越紧。他的十指依然稳稳地悬在鼎口上方,雷火在鼎底持续燃烧,蓝金色的光芒映在他专注的面容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冷峻的金边。
阴阳宗掌门走到炼药台前三丈处停下了脚步。她歪着头打量着赵大雷,那双暗紫色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又扫了一遍,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被魔气侵蚀后特有的金属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碎冰的刀片,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实则字字带刺:“赵神医果然好手段。上次在拍卖会,本座不过是一时大意让你钻了个空子。今日看来,你不但医术了得,炼丹也是一把好手。”
她顿了顿,往炼药台的方向又迈了一步。这一步的跨度不大,但她脚底的石板在接触到她鞋底之前就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冰面上浮现出细密的紫色纹路,与她眼眶周围的纹路一模一样。她的嘴角往上一拉,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悠长玩味。
“不知你这身本事,能护住你那医馆几时?”
这句话一出,连坐在第三排的古鸣都握紧了膝上的雷击木剑。
他不怕她,但他深知这个女人的实力,拍卖会那晚赵大雷是靠着天眼找准了旧伤破绽才小胜一筹,不是正面实力压制。如今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威胁,要么是已经修复了旧伤,要么是带了什么新的底牌。洛瑶的天眼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短暂地捕捉到了她丹田位置的气机变化,那枚入魔旧伤还在,但旧伤周围覆盖着一层极其浓郁的黑色光膜,和失活内脏表面增生的恶性组织一样具有代偿作用的伪愈结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