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出发前林小婉和蛊姐一起准备的,七味主药中有三味来自医馆后院的药圃,两味来自蛊姐的茶庄,剩下两味是托柳爷通过地下渠道从天山和长白山收来的野生老药。他取出那株长白山野参时旁边的青蕊真人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株参的芦头密集如鳞,参须完整如银丝,少说也有三百年的火候,这种东西放在丹霞谷也是镇库级别的珍品。赵大雷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把它放在炼药台上,像是在菜市场摆摊一样。
他还没有取出神农鼎。他在等,不是故弄玄虚,而是他深知破境丹的药性规律。破境丹的核心难点在于“破”与“补”的平衡。“破”得太猛会损伤经脉,“补”得太过则无法冲破瓶颈。必须在丹药炼制的最后一个阶段,也就是药力开始凝聚但尚未成丹的关键时刻,用一个药引将“破”与“补”统一起来。提前取出神农鼎只会让鼎中的药气过早地被外界感知,影响后续药引的精准度。
第一炷香烧到一半时,已经有人炸炉了。西侧第六座炼药台上传来一声闷响,随即是一股焦臭的黑烟冲天而起,一个年轻修士满脸漆黑地从烟雾中踉跄后退,他的药炉盖炸飞出去三丈远砸碎了一块青石地砖。玄朴长老看了他一眼提笔在评分簿上记了两个字: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