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中心地上铺的是二十年前那种小方块瓷砖,碎了大半,墙上的水垢积了厚厚一层。他穿过大堂掀开角落里一块松动的地板,下面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地下赌场的入口。
地下赌场早已不营业了,但里面的设施还是完好的。赌桌上堆满了灰,筹码牌九散落一地,墙角堆着成箱的劣质白酒和几个没开封的罐头。几个残存的部下看到他回来都迎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昨晚出什么事了。刀疤男摆手说没事,走到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份加密文件和一沓现金,打算今晚就卷钱跑路。京城不能待了,得先回西北总部向上面汇报。
他不知道的是,他后颈肌肉里那只细小的追踪蛊已经将信号发送了整整六个小时。每一次信号波动,阿青蛊盅里的圣灵蛊主虫就会在盅壁上爬出对应的方向指示,像指南针的指针,始终指向刀疤男所在的位置。
当晚子时刚过,赵大雷带着蛊姐和古鸣突袭了刀疤男所在的地下赌场。刀疤男正蹲在地上把保险柜里的钱往蛇皮袋子里塞,听到外面传来部下的惨叫声,手一抖,一沓钞票散落一地。他来不及捡,抽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就往侧门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