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楚堆在这个秘境里玩。
这是独属于他和阿楚的、用他们的血浇灌出的家。
诉渊在亲手搭建的木屋里做饭烧菜,打温泉水给她洗漱沐浴,点着烛灯陪她下棋,下累了就念话本给她听。
像山下的寻常夫妻一样。
不过寻常夫妻可不会念这么……这么从头到尾尽是虎狼之词的话本。
“大妖乔甚好美色,微生少主自知不敌,宽衣解带以淫、淫技诱之,三……三日三夜未得下、下榻……”
越念越难以启齿。
写得也太过分了,纵然他对阿楚有非分之想,也绝无可能欺负她三天三夜,还什么淫技诱之,一派胡言。
听到怀中人平稳的呼吸,诉渊提着的心终于落地,轻轻将话本子放到一边,正要抱她去床上休息。
“怎么不念了?”
突然的质问令他手忙脚乱。
“姐、姐姐还想听吗?”
慌乱之下,许久没叫的称呼都蹦了出来,似鸦羽浓密的睫毛颤了又颤,隐没在阴影里的脸庞熟透了。
“我想不想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学会了吗?”
“学……姐姐让我学什么?”
他疑心自己看漏了什么,重要的法术或是精妙的法诀,忙要转身去捡那本扔在桌上的风流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