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挨刑，你哭什么？”
“原来是眼泪吗？我还以为我也在流血。不知道，我心好痛……我快要看不清你了。”
清艳无双的俊脸，蜿蜒流下两道血痕，乔楚抬手拭去他睫毛上的血珠，眼尾在她擦拭下拖出旖旎的红痕。
“这样不就能看清了？”
她收回手，指腹上还有残留的脂粉。
这下明决能看清楚了，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大方坦白。
“连日炼丹，形容憔悴，出门时见梳妆台上有你的香粉和口脂，我便自作主张用了些。”
难怪整个人都变妖艳了。
乔楚忍俊不禁，她承认方才看错了，了无生气的木头美人，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问你，乔虞对你做了什么？”
明决沉默两秒，小师妹只让他来传话和上锁魂钉，没有说别的可以说，也没有说别的不能说。
“她让师尊给我种了牵魂丝。”
话音未落，他又本能地补充：“两位楚师弟也都种了，我反抗得最厉害，小师妹这才求师尊亲自动手。”
波澜不惊的语气，愣是给乔楚听出一种他很骄傲的情绪，于是她决定给惨兮兮的大师兄一点奖励。
“你过来，让我亲两口。”
这鸟不拉屎的水牢，没有漂亮男孩子解闷，待着实在是无聊乏味得很呐。
明决迟疑地把脸递过去。
小师妹没说这些不能做。
冰凉冷硬的唇覆上他的，她体温低得像一尊冰雕，身体的肌肉记忆促使他拥抱她，却不慎跌进了血红的寒潭。
锁魂钉生出尖锐的棘刺，他抱她，就是在抱一团满身盔胄的刺猬，钉子穿过她，又刺进他，才终于紧密相贴。
明决仍是抱着不撒手，唇齿相依。
直到舌尖被咬破，尝到满口鲜甜。
“松开，我不舒服。”
明决一令一动地松开手，痛到无感的心脏再次酸胀难当，他垂眸看着空了的怀抱，怅然若失。
乔楚上下扫了一眼，他华丽的衣袍被刺破，窟窿里淌着血，狼狈的模样并不比她好多少。
“结界还会设吗？把衣服脱了。”
别的结界或许有些生疏，但这个明决再熟悉不过，隔绝视线和声音的无形结界，瞬间笼罩整个水牢。
他褪下褴褛的衣袍，动作可以说是急切地，无视心脏趋近爆裂的疼痛、无视将他刺得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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