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成了残疾的废人。
意识到师尊是在替她出气，她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不必脏了师尊的手，徒儿只需要几根牵魂丝就够了。”
牵魂丝，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邪物，传闻是最痴情的蚕妖流尽情泪，作茧自缚才能得到些许丝线。
楚之行瞳孔骤缩，终于明白乔楚取走的发带里有什么，难怪他之前走火入魔一般，对乔虞的话言听计从。
夙渊静默片刻，抛出一卷丝线。
“随你，切勿反噬自身。”
用法他许久之前便教过。
一种是制成贴身物品长久佩戴，可令佩戴者迷失心智，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另一种，则是由控丝者直接将牵魂丝打入心脉，被操控的傀儡丧失理智和道德，沦为只会服从命令的行尸走肉。
不是情非得已，乔虞不想选第二种。
可如今看他们为乔楚疯魔的样子，她不得不这么做了，听话的傀儡总比叛变的师兄有价值。
“楚师兄，好好睡一觉吧。”
在两人目眦欲裂的恨意中，乔虞亲手将柔韧的丝线刺进他们的胸腔，那两颗为乔楚剧烈跳动的心，是她的了。
“带他们离开罢。”
仙人倦懒的声音透着疲惫。
乔虞勾了勾手，两个提线木偶般的少年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仿佛两尊被封印的石像。
她又使唤他们端茶倒水，两人一一照做，没有丝毫违逆，除了不会说话，和之前宠她的模样别无二致。
乔虞这才满意，朝高座之上行了弟子礼，嗓音都带了些笑意：“师尊，还有大师兄，他也得种牵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