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
“你说的是他，不是我。”
一个否认得比一个快。
楚之行更是闪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是师妹，你是妻子，并不冲突。”
乔楚的目光从他撑在门框上的手划过，冷白手背上还有未消退的牙印，如果他不愿意，这些决计不可能留下来。
谁让，他是天之骄子，她是无根凡人。
她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样的注视让楚之行有些兴奋。
可紧接着又被冰凉的两个字砸清醒。
她说：“让开。”
楚之行默然松手。
这就是报应么？
他先前扮做楚之徉时，对她说了那么多狠话，以至于他们之间只剩下纯粹的交易——
她得到玉镯，他得到她。
可他觉得，短暂的得到不是得到，而是失去，他不仅失去了她，还失去了自己的本心。
他得承认，自己和楚之徉并没有什么不同，色欲熏心，色令智昏，食髓知味……离不开她。
见她毫不留情走开，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就算你下山又能去哪？继续被青阳宗围猎？还是被乔家捉回去联姻？”
乔楚笑了下，眸中全无留恋：“总比藏在这胆战心惊，过着不知哪一天就要被乔虞派人暗杀的日子强。”
楚之行羞愧地低下头。
他无可辩驳。
小师妹确实是暗示过他。
“……我不想杀你。”
看到她的第一眼，楚之行的良心就告诉他，他下不去手，他甚至无法控制地，对她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想要成为她依赖的人，想要把好东西都给她。
这种无法抑制、莫名其妙的情感，让他不得不对她冷脸相待，可最终还是没有抵抗她的定力。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乔楚看他的眼神有些许讽刺，“怎么，你要我每次都用那种方法保全自己？”
楚之行错愕的眼里，有茫然、有后悔、有歉疚……他此时全明白了，她的示弱，她的奖赏，全是对他的阳谋。
而他跳进了圈套，心甘情愿。
还一遍遍渡她灵力，让她有力气离开他。
那种方法，他当然不愿她对别人用。
何况她说得也没错，今日是他色迷心窍。
来日若是大师兄，若是师尊，以他们对小师妹的宠爱程度，定然容不下乔楚这个外人常住苍梧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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