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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后,他绸缎般的长发散开,被两人的汗水湿透,狼狈得不成样子。
不过所有的狼藉,对修仙者而言,只是一个清洁咒的功夫,连束发穿衣也无需自己动手。
乔楚手里绕着他的发带,笑意吟吟:“那我想要契约,你就看着不阻止?”
“我们都……那样了,我的就是你的。”
他知道她没有灵根,除非是天赐机缘,否则一辈子也无法契约秘境,但他不会因此就把秘境据为己有。
尽管性情不同,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却和楚之徉别无二致,楚家人可以做错事,却不能逃避后果和责任。
但承担责任是一回事。
跟妻子讨要奖赏又是另一回事。
楚之行扣着少女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滚烫的呼吸已然带了点急促的喘。
“有点想。”
他眸底欲色深浓,想什么不言而喻。
乔楚扭了下腰,挣不脱他强有力的禁锢,神色恹恹地求饶:“别闹,还疼。”
“那就上药。”
乔楚勉强同意这个提议。
然后就看见他拿出一罐药膏,面不改色往自己身上抹,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浓稠的男性荷尔蒙,熏得人头晕。
“你……做什么?”
楚之行毫无心虚之色,一本正经把她抱到身上。
“你觉得那么深的伤,用手指上药能痊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