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疑惑的表情持续了两秒,然后很不客气地威胁:“你认错了,我是哥哥,作为惩罚,我要弄死你。”
他眉心凝着些许不耐烦。
要不是这个女人,他该出现在小师妹的生辰宴上,而不是想办法支开楚之徉,来做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腌臜事。
小师妹不喜欢的人,他也不喜欢。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本能。
楚之行本就因为小师妹的缘故讨厌这个女人,没想到她还敢口出不逊触他的霉头——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和楚之徉,最在意就是排位先后。
为这事两人打过的架不下千场。
少年手中的短匕寒光乍现。
乔楚齿寒地咽了下唾沫。
她没看错,这人是真想弄死她。
不讲武德,还带杀回马枪的!
她舔了下苍白干裂的嘴唇,用那种很轻的嘶哑的声音,小声喊他。
“哥哥,你下手的时候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怕疼。”
楚之行顿时愣住了。
少女虚弱地躺在床上,被褥遮住小巧的下巴,白到透明的肌肤刚有了一点红晕,又被他冷冰冰的威胁吓没了。
盯着少女颤巍巍的纤长睫毛,他心底说不出的异样越发浓。
他和楚之徉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修习的功法也是彼此互补,因此很多时候都会出现五感相通的情况。
其实刚才她和楚之徉……他都有感觉到……她小小的软软的,根本挣脱不了楚之徉那力大如牛的畜生……
所以她是被楚之徉骗了吧?
明明他才是哥哥。
看在她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他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好半晌,楚之行憋出一句。
“……我说的不是当你哥哥。”
“我是他哥。”
不知道为什么,楚之行说出这四个字时,有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畅快,他甚至悄悄垂眸观察少女的表情。
然后他就看见少女胆怯地抓紧被子,下唇咬出一点血迹,用那种水盈盈又惹人怜爱的眼神盯着他看。
“那你可以当我哥哥吗?我没有哥哥,你的匕首看起来好厉害……”
楚之行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面有了一丝裂痕,唇角不自觉上扬,他都打算放过她了,却听见少女又低声问——
“哥哥,你杀我,不会太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