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急不可耐?
当着另外三个男人的面,乔楚把这句话咽下去了,试探着问:“门口杵着做什么?有事进来细说呗。”
宫骁终于回过神来,黑沉着一张俊脸把带来的手下全赶走。
“滚!”
他气得想要挖手下的眼睛。
乔楚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他都没见过,却被这么多臭男人看了去!
宫骁跨过倒塌的房门,纪临鹤和景司炀连忙跟上,裴曜觉得气氛有点怪,正要跟进去,被宫骁瞪了一眼。
“把门安上。”
裴曜不情不愿:“哦,大哥。”
支开裴曜,宫骁看了眼左右两人,再次发话:“你们跟进来做什么?眼睛给我闭上,出去等着。”
景司炀:“……”
纪临鹤:“……”
他们跟乔楚的关系,可比宫骁紧密得多,一个是身体契合的床搭子,一个是有暗地交易的合作对象。
偏偏宫骁是大哥,不好跟他撕破脸,两人只得忍气吞声回避。
走到玄关处,看见挽着袖口安装房门的裴曜,两人不约而同交换眼神。
不能得罪大哥,还不能收拾这个小兔崽子么?玩忽职守,玩失踪这么多天,翅膀硬了金屋藏娇?
景司炀固然怒不可遏,纪临鹤的愤怒却还要远在他之上。
在纪临鹤看来,裴曜抢占了他的位置,不然乔楚也不会把他抛在脑后。
可笑他为这场交易精心准备的一切,都成了彻头彻尾的无用功!
乔楚单纯不联系他还好说,偏偏是沉醉在这个臭小子身上,纪临鹤事事追求尽善尽美,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刚才他又亲眼见到乔楚被人疼爱后的模样,嫉妒、愤恨、不甘心……种种情绪上涌,某处越发蠢蠢欲动。
那么只有化愤怒为动力。
裴曜被二哥三哥打得抱头鼠窜。
他想不明白,跟楚楚有关系的是司炀哥,怎么临鹤哥揍他揍得更狠?他冤枉啊,他又没抢二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