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派,想到什么立刻就去做。
所以当男人毫无预兆吻上来时,乔楚恶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和舌头。
淡淡的血腥味令景司炀更加兴奋,捧着女人精致漂亮的脸吻得更加深入。
当他气喘吁吁松开之时,却发现女人神色复杂,脸上不是羞涩的潮红,而是淡淡的嘲弄讽刺。
“你的吻技,还不如一个死人。”
乔楚看向地上的宫骁,舌尖舔了下唇角,落在景司炀眼里,无疑是在回味宫骁的技术。
莫名的,景司炀有种被羞辱的憋屈感。
不过没关系,惩罚阶下囚,还是一个细皮嫩肉美艳性感的女人,有更为简单粗暴的方法,不是吗?
他可没忘记,这个女人和她的同伙,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所以他从她身上报复回去,是理所应当的,甚至称得上仁慈,因为他不会取她的性命。
只会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锋利的刀刃划过,奢华的礼服化作片片布料,一层又一层堆叠在乔楚脚下,像是洁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