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多么可怕的武器,他一个人,就能抵一支SS级猛兽军团。
这次欺负了霁尘,迟迟没等来他的报复,霁月反而有些不习惯。
就像是一把刀悬在头顶,不知道何时落下的恐惧。
所以她自己找过来了,反正霁尘每次都舍不得真的弄残她,还会给她用最先进的治疗仪。
没想到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小雌性,手里揪着两只兔耳朵把霁尘砸来砸去。
霁月先是暗爽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担心起小雌性那双纤柔白嫩的手。
“喂,你……住手,他生起气来要砍人的。”
她这个亲姐姐都不能幸免于难,这个小雌性胆子也太大了。
要知道,耳朵是霁尘的禁区,之前割过他耳朵那两个小孩,全身粉碎性骨折,后半辈子只能躺医院。
乔楚这才想起她反复摔打的是什么玩意。
她手上一松,小兔子顺着惯性飞出去,啪叽一下砸在墙上,摊成一团兔饼。
霁尘被晃得晕晕乎乎,雪白的前爪揉了揉眼睛,眨着一双略显兴奋的血瞳。
“姐姐?怎么不继续了,好舒服,还要。”
挺立的毛绒耳朵已经被蹂躏得充血通红,小兔子宝石般的眼睛氤氲着雾汽,似乎对骤然停下的施暴很不满。
霁月僵直在原地,表情一言难尽。
这还是她那个一言不合就砍兽的魔头弟弟吗?
乔楚一看来人的穿着打扮就不简单,连忙把晕头转向的小兔子抱起来,假装无事发生。
霁尘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乔楚怀里跳下来,露出领地被侵犯的敌视表情。
“你来做什么?我这地方破烂,容不下尊贵的王女殿下。”
少年又转向乔楚,可怜兮兮地卖乖。
“姐姐别听她胡说,兔子向来是温驯的食草动物,怎么会砍人呢?不信姐姐再摔两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