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悦半夜偷偷摸摸往客房钻,出乎意料地扑了个空。
她不死心,接连找了相邻的好几间客房,可喝了牛奶的男人就像凭空失踪了一样。
二楼只剩下乔楚的房间了。
乔悦心口怦怦直跳,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探听屋里的响动。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乔楚和商时序的婚事就完了,商家不可能接受一个婚前失贞的儿媳妇。
可乔楚的房间几乎占了二楼大半,卧室又在最里面的位置,隔音相当好,乔悦什么也没听见。
她只能带着遗憾和不甘心,回去把这事跟汪秋霞说了。
“你说人不见了?很可能在乔楚屋里?”
汪秋霞喜上眉梢,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歪打正着。
云观澜再有钱有势,也是个腿脚不好的残废,能不能给她女儿幸福还说不准。
乔楚那个不学无术的,骄奢淫逸,目中无人,居然能跟商家联姻,高攀一个稳重可靠的未婚夫。
而她精心教养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识礼仪处处过人,到了合适的年纪,却找不到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