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你看,我还修好了你妈妈的遗物,有没有高兴一点?”
柏朗刚清醒的大脑有些混沌,愣愣看着许愿瓶里白绿色的小碎渣,“你什么意思?”
那东西他早就扔了,不在乎了,还来他跟前提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不想见到姜以萱,如果不是她突然窜到车道中间,乔楚就不会受伤进医院。
每次这个女人出现,都意味着不祥的灾难。
回想起车上那一幕,柏朗至今还心惊肉跳。
他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乔楚那细皮嫩肉的,哪能扛得住那么激烈的碰撞?
或许是病容苍白的柏朗看起来好说话,姜以萱略微少了几分拘谨,大着胆子把许愿瓶塞进他手里。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我从湖底捡回了这块玉,可惜修理的时候不小心弄碎了。”
“所以我就把玉敲碎装进了这个许愿瓶,想着找机会亲手还给你,阿姨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柏朗本就胀疼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你是说,为了找我才会出现那里?!”
他激烈的动作扯掉了手背上的静脉针,鲜血沿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极致的红白交错,有种颓靡的美感。
掌心的许愿瓶也滚落在地,碎成一地玻璃渣。
姜以萱不明所以,“怎、怎么了吗?我只是想物归原主。”
她不辞辛劳送还他母亲唯一的遗物,他不该痛哭流涕地感谢她吗?为什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柏朗看着对方茫然无辜的样子,憋了一肚子脏话,愣是没骂出口。
他恼怒道:“你给我出去!不需要你自作主张!”
说完,他抽出纸巾,随手擦掉手上的血迹,拖着虚弱的病体往隔壁病房艰难挪动。
柏朗接受不了,他好好的约乔楚出来玩,却差点害死她。
为什么要选在赛车场,为什么要找商时安的麻烦,为什么当初要随手扔掉那块玉?
如果不是因为他,乔楚也不会躺进医院。
隔壁病房,乔楚睡饱了,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躺在病床上玩手机。
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两个顶级帅哥——
本人正牌未婚夫商时序。
毫不相干赛车手游子骞。
商时序没了平日里清冷贵公子的做派,一反常态地给乔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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