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哥，我……你是觉得，你太心慈手软，做的不对吗？”白若曦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虽然她觉得，齐航药业的行为很卑鄙无耻，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可齐航药业的负责人，和她终究是同学关系。
虽然上学时，对方就喜欢和自己较劲，但也不是很过分。
较劲这种事，很常见的。
所以在对方来电，像自己求放过，最后甚至都哭了出来的时候，她就同意了。
“对与不对，那要怎么看。”
如果换做是纪凡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对方。
就算是对方跪在自己面前，自己也不会。
可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处事方式不同，心里想法也不一样。
所以白若曦的做法，是对是错，他不会去定论。
“我只能说，如果单纯只是对手的话，一旦交手，就得直接将其打死，绝对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以免他反扑，反过来还手，继续对自己出手。”
“但你和对方，毕竟还有一些死交在，你从另一方面考虑，绝对应该给他们留条活路，说明你是个善良的人。”
“所以……错与对，你自己觉得就好。”
听到纪凡这么说，白若曦竟然有些后悔了。
因为纪凡说的对，万一自己这次放过了齐航药业，他要是忘恩负义，以后还背刺自己怎么办？
“纪大哥，那我就不管他们了。”
“啊……你确定？可以昨晚都答应他们了？”
“我答应了，我怎么不记得了，那是我做梦，说梦话了。”
“额，好吧，你只是做梦，说梦话而已。”
纪凡笑了。
他感觉此时的白若曦很有意思。
不过白若曦能够临时改变主意，他还是很欣慰的。
因为在他看来，齐航药业就和沈家一样，多半是不会懂得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