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优秀吗。”林渊微微一笑。
“哈哈哈……”程老爷子爽朗大笑：“好了，你就不用跟我整这一套了，我这孙子孙女什么样，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程欣悦很有能力，这一点程老爷子不否认。
至于程宇轩？
说实话，他其实是有一些失望的。
如果不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无论是林渊还是其他人，谁会愿意多看他几眼，还夸赞他啊。
“林渊，我可是第一次听你给玄阳以外的人，这么高的评价，你这么欣赏纪凡，是不是有打算收他为徒的想法了？”
林渊玩味一笑，摇了摇头：“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徒弟玄阳，不会再收别人了。”
“你啊你……真是浪费了纪凡的这个好苗子，如果我有你般的书画本事，肯定收他为徒，可惜了啊。”
程老爷子轻笑叹息。
林渊却是笑的越加玩味。
可惜什么可惜啊。
纪凡本就是自己的徒弟，要不是他自己非得隐藏身份，林渊早就把他曝光，告诉所有人，自己这个徒弟到底有多厉害了。
“人各有志，纪凡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可惜不了的。”
“你说的也是，他确实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程老爷子对于林渊这番话，倒是挺赞同的：“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他定会未来可期。”
能够听别人夸赞纪凡，林渊心里很高兴。
可是一想到纪凡的身世，他又不免叹息起来：“哎，孩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了些。”
“刚出生不久，就被丢弃了，幸好被人捡到，但他却身患剧毒，这么多年了，都没能治愈！”
“什么？林渊大师，你说纪凡他身患剧毒，什么剧毒，很严重么？”程欣悦对纪凡的情况，了解的非常片面。
只知道他来自山里，具体家世并不清楚。
现在不但得知他是个被丢弃的孩子，更是知道其身患剧毒。
这让她的心里，不仅对纪凡又是多了几分可怜和担忧。
至于林渊为何会知道这些？
应该是二人接触多了，聊天时聊到的吧。
“貌似严重的吧，不过暂时还威胁不到生命。”
“算了，这是纪凡的事，我们就不多讲了，反正你们要是信我的话，就去找他帮忙修复古画，肯定没难题的。”林渊一时心疼纪凡，所以才讲了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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