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捂着脸。
“……”乔以沫不由站起身去给她拿纸巾。
肖书妍拿着纸巾不停地掉眼泪，也不怕乔以沫会不会嘲笑她了。
她心里难过得快要死掉。
没有这么丢脸过，都如此说了，墨君凌还是拒绝了，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就挂了她的电话。
乔以沫也不打扰她，等着她哭完。
她知道，内心的委屈不这么发泄出来是很难受的。
哭了将近五分钟，肖书妍才停止哭泣，声音哑哑的，“你要是想笑就笑吧，反正我是丢脸丢尽了，也不在乎多丢一点了。”
乔以沫好笑，“我为什么要笑你？这是人之常情啊！对了，墨君凌到底是怎么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那就是没有拒绝你啊。”
“这还用拒绝么？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你说以后再看到他，我多尴尬啊！”
“怪我给你出的这个主意么？”
“我为什么要怪你？你出的主意，可是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肖书妍豪壮地擤了一把鼻涕，说。
乔以沫心想，难道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的出错了？按照墨君凌的性格，再加上现在他对自己的这种血缘痛恨纠结，应该会答应的。
而且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他和肖书妍的困境。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肖书妍的，而是乔以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