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递给了范老。
“行,我的好阿公!”
“这不是我爸给我的死命令嘛,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让我在彻底风平浪静之前,不能离开您超过五公里。”
“等您好了,事儿也彻底稳定下来,我就学您当年那样,下基层!”
……
接下来的几天。
虎桥监狱这边儿,李勋一日三餐都是那种特殊的“特餐”。
要不是有底子在这儿,李勋早就饿的站不起来了。
那个丁源,依旧是每天问李勋一遍,让他写东西。
就算李勋看着明显虚弱,丁源也没有多问一句,就是让李勋写,李勋不写他就还是和第一天一样,说一点套话,然后就撤退。
监狱方面,所有狱警也都装看不见。
在监狱体系中,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而且虎桥监狱的狱警,普遍不在乎犯人怎么活着,执行命令就行了。
反正关在这里的人,没一个好货色,他们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整个监狱,只有张澜察觉到了李勋的不对劲。
因为他们这个监区,一般情况下很安静,张澜能凭借李勋的脚步声,判断李勋的状态。
两人还通过敲击床架等方式,用摩斯电码交流。
张澜无数次想动用自己的特权,帮助李勋渡过难关,至少让他吃好点,他怕李勋出危险。
但李勋的回复,永远都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