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国家大事。”
“你以为他像你一样,天天围着食堂那几口大锅转,下了班就能提溜着饭盒满胡同溜达?”
文慧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
“他这次来轧钢厂调研,肯定是有极其重要的任务在身,你一个厨子,在院子里大喇叭似的嚷嚷他来了。”
“万一传出什么不该传的话,或者被有心人听了去,打乱了人家的工作计划,给李厂长惹了麻烦,你担待得起吗?”
傻柱被文慧这番话说得愣了一下,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语气稍微弱了一些。
“不至于吧……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怎么不至于?”文慧一拍桌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傻柱。
“你再想想咱们院里这帮人!尤其是刚才那两位大爷!你忘了李厂长以前在咱们院里住的时候,一大爷和二大爷是怎么对他的了?”
“那时候李厂长刚进厂当学徒,日子过得紧巴,一大爷不仅不帮衬,还整天想着怎么拿道德绑架他,让他给贾家捐款,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养老备胎。”
“二大爷呢?更是个官迷心窍的主儿,天天摆着个领导的臭架子,而且他跟李厂长的关系好吗?你觉得好吗?”。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点都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