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法兰伦的调度,他最清楚。”
男人点头:“是。”
“什么!”
“我的天!”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们差点就要被骗了……可是大家都是幸存者,在末世里都不容易,为什么要骗我们?骗我们过去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我们真的是同类,或许没有好处。”裴西情有个猜测,“但要是我们和通讯器的人并不是同类呢?”
她抬起头,看着大家。
话语的背后暗藏的一切,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