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县令冷哼,“没有最好!”
就算是笑话,他也没办法。
这一次他损失了这么多人,为此还把辛苦培养起来的县尉给折了出去,他心痛啊。
“好侄女,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对付顾云峥,可以说给我听一听。”
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集思广益,说不定能找到好法子。
魏晓燕捧着热茶,寡淡的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
“我倒是有个好法子,就是不知道郑伯伯愿不愿意冒险。”
听了她的机会,郑县令微微皱眉。
“这......太冒险了!”按照魏晓燕的这法子,他等同于和顾云峥宣战。
若是事情能成到也没什么,可倘若失败,容易万劫不复。
看他这副谨慎的模样,魏晓燕的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他瞻前顾后,当初自家老爹和他就能里应外合,让顾云峥孤立无援,死在这西南。
都是因为他的犹豫,毁了自己的家。
“郑伯伯,留给咱们的机会不多了,寒王现在愈发受百姓爱戴,等到来年,还有您说话提意见的份儿吗?”
现在王城里的百姓,热衷于种地修缮房屋,亦或者去山上修所谓的风车庇佑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