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在想么,你别催!”郑县令满脸不耐烦。
若不是这死丫头还有点本事,他都不想搭理。
此时,郑县令的心腹幽幽开口,“其实,小的这儿有个好法子,不容易留下痕迹,不用药。”
此话一出,几双眼睛看着他。
“什么法子?快说,若是有用,本官必定重赏!”
不管是什么时候,郑县令都端着县令的架子。
心腹抿了抿唇瓣,“用开水。”
“你说什么水?”短时间,魏晓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用开水烫,土地里的粮食就烫坏了,只要没人瞧见,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心腹才说完,其他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种天气,烧水不费劲吗?”
大老远烧一壶水,就为了去把棚子里的粮食烫坏?
郑县令捏着眉心,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的心腹幕僚,出的这主意,人家敢说他都不敢听。
蠢,太蠢了!
“拎着一大桶热水去荒郊野岭,慢慢泼,亏你想得出来!”魏晓燕无情嘲笑。
这比自己洒药粉还要费劲呢。
最后,想了好半天,也没能想出对付顾云峥的主意。
“现在这节骨眼,实在是想不出好的法子,我们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