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涵咽了下口水,“我想尝点烤肉。”
这钱是自己通过刺绣挣得的,买好吃的天经地义。
可长时间以来被付书恒洗脑,被付家人打压和冷暴力,她下意识收敛了自己的锐气,变得懦弱卑微。
“好,娘子最大!”
烤肉没吃得几嘴,肉香味弥漫,张氏带着女儿就来蹭吃了,各种数落。
最终,余诗涵也只是浅尝了一点,便被家人以要做成晚饭为由,收走了肉。
随后,洗干净手,顶着干涩的眼睛,继续刺绣,哪怕她的手已经僵硬,腰酸背痛,双腿有些虚麻。
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怀着身孕,更不会问她要不要松快松快,起来走动。
“多亏了嫂子,咱们今晚才有口福啊!”
付舒雅吃人的嘴软,各种巴结和吹捧余诗涵,家里人也是。
说好话不花钱,还有好处享受,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应该我,咱们是一家人嘛。”
余诗涵被好话哄得,都忘了这一家人之前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她怕冷,怕脏活累活,接了绣活后,便不需要做这些,她觉得自己的地位提升。
可实际上,所谓的地位不过是浮华。
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