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家男人了。
沈母心虚不已,她瞪了一眼自家儿子,狠狠拉扯他的手臂。
“你疯了是不是,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一家人抬着沈志豪,冲着沈一鸣骂骂咧咧回家。
另一端,余诗涵一番央求,让付书恒带着她来到城中,继续给家中送家书,并看看有无回信。
“这位夫人,真的没有您说的从京城来的信!”
付书恒拽走了满脸失落的余诗涵,“娘子别急,咱们再等等,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其实他的心情也很不好,之前担心她会被长公主接回去。
可现在几个月过去了,杳无音信也让他感到忐忑。
这长公主,到底还要不要她这个亲生女儿和外孙。
“想吃荷叶鸡”听到好吃的,余诗涵的郁闷情绪消散了些许。
来到这儿后,好吃的,家里都要平分,她就没吃舒坦过。
付书恒也咽了下口水,他私心作祟,也想要打打牙祭。
家里人多,现在他们手头紧,根本舍不得买好吃的。
但今天,身怀六甲的妻子想吃好吃的,他这个当夫君的,怎能不同意?
夫妻俩入了酒楼,里面的暖意驱散寒意,各种美食的味道交织,让人忽略了其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