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早就给他们订了婚约也说不准。
若是没有，那他也许还有那么一点机会。
“娃娃亲？没有唉。”
顾云婉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便老实回答。
白瓷心里窃喜，下意识激动起来。
可下一秒，顾云婉的回答便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但是，婚约应该快了吧。”
？
白瓷想到，忍不住问出声，“你难不成还有新的婚约？”
顾云婉点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大哥要给我议亲了。”
想到要嫁给沈沐枫为妻，顾云婉的脸不由地红起来，小女儿家的娇羞，令她没有说下去。
看她这副样子，白瓷哪儿还不明白。
议亲？
肯定是王妃的哥哥，呜，他比不过。
这时漏斗里的傻子漏完了，提醒着顾云婉，是时候回家了。
她认认真真地把剩下的两份药方默背一番，欢快地朝着外面走去。
“好了白哥，我回去了。”
“你慢点，我送你”白瓷带着婢女护卫，送顾云婉离开，不远处，沈沐枫站在马车车旁等着。
等到她靠近，先给她塞一个汤婆子，再递给她一包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随后，马车远去，白瓷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半天都舍不得收回视线。
“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儿啊，想开点！”
白夫人不知道何时来到儿子的身边，冲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以后，她是你的小师妹。”
她算是收了顾云婉为徒，和王府站在了一条线上，这是合作。
从未想过让儿子去攀高枝，使美男计，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对人家小姑娘动了心。
等她发现的时候，自家儿子似乎已经陷进去了，满心满眼都是那姑娘。
如果是别人家的，她还能想法子帮儿子争取争取。
可这是寒王的妹子，似乎与沈家嫡公子两情相悦，她不好再横插一脚。
见好就收，比自不量力被拒好得多。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要是早点相遇，会不会.......”
白家主听了，好笑又心疼。
她拍拍儿子的肩膀，“感情这种事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一切看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