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都十分苍白。
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别去管这些，不要去在意。
可……沈知意低头看着自己，自嘲苦笑了一番。若是她真能控制住自己，或许当初她也不会追着人家慕景初那么久。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愿面对，不想承认，就不存在的。
还有些东西，即便你佯装不知，也会在心底里一点点悄然生长。
沈知意佯装成给袁皇后送汤粥的宫婢，随着进出坤羽宫的人流，成功混了进去。
内殿很安静，也正因为这种安静，更是让里面的血腥味显得异常浓烈！
现在坤羽宫的宫人们，基本都在袁皇后那边，倒是这边被空置了。
所以沈知意进来的很是顺利。
但她的手，却在一点点的颤抖。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
床榻上的男人，赤着上半身，腰腹上缠着好几层绷带，往日阴鸷冷俊的脸，此刻完全死白，双眼紧闭，胸口处几乎没有一点起伏波动！
沈知意大致猜到他是受了伤，已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甚至以为，即便是自己当真看到他毫无生气地躺在那，也不会有过多的反应。
可当真看到了这一幕，她脑袋里还是经不住轰鸣一声，双腿没来由的犯软，身子剧烈一晃，差一点就倒了下去！
她强撑着内殿的门板，一点点走近了床榻。
床单和他的衣服已经是换过的了，可还是重新染满了鲜红。
不敢想在这之前，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所以，白日里他去南雀宫，也是强忍着身上的伤痛？
当时他的脸色虽然煞白，却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
多年来，都是如此的！
连沈知意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何时起养成的习惯，从认识他开始，他便是这样，无论受了多严重的伤，即便是快死掉，也不会告诉旁人，什么都是自己忍着，藏着。
更不愿意让人看到他脆弱不堪的一面。
所以，他是离开南雀宫后才出的事……是因为她答应了萧烨吗？
沈知意睫羽猛烈地颤了颤！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都说了，我已经答应萧烨了，你为什么又要来南雀宫！”
她对着床上毫无动静的人低吼，身子剧烈颤抖着！又像是被气的！
“我早就和你说清楚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登你的皇位，我报我的仇！你我各不相干！你为什么要来牵扯我的事？为什么要抓着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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