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
“有这个成分在。”
加多回答着,又伸出右手把Hugo往旁边拨了拨。
“你也是,这么晚还在进行‘革命’的巡夜?我刚看到你从奥修瓦鲁的宿舍出来。”
什么尽职尽责的夜间守卫……
加缪平和地颔首:“算是吧,忍者有些关于‘忍者修行’和‘团队’怎样平衡的困惑,找我谈谈心。”
他作为队伍中的精神领袖兼队长,自是要时刻观察队员的心理处境。
“他还挺会找人。”加多说。
这语气听不出是褒义还是贬义。
“因为最近要发生的事情很多吧……大家都不免的会焦虑呢。”加缪道:“排名马上也要敲定了,等月初就要飞到澳大利亚去参赛了。”
等后天排名赛结束,人员差不多就能定下来了。
选不上的等明年再来,或者是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参加了。
而就算是占上位置,实战中也要等机会出场。
“加多现在的战绩怎么样了?”
加多抬头瞄了一眼身边人,“六胜一负。那一负还是前辈你所赐呢。”
他惯会在这种时候说‘前辈’。
加缪无奈地笑了下。
“不过这也没办法嘛,毕竟我们的差距的确很大。”加多状似不在意地说着,低着头用吸管把牛奶盒的锡纸戳开。
“我还很爱偷懒,之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感觉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没什么价值了呢。”
啊,今天下午,听到奥修瓦鲁那番话时,自己居然还可耻地,像是劫后余生般地在内心叹了口气。
听乔纳尔说,奥修瓦鲁把那些哄人的话术称之为‘五车之术’。
幸亏奥修瓦鲁不在意,没深究…也或是奥修瓦鲁知道,但是颇为‘君子’,没有用。
但不管是怎样,自己都不用被赤裸裸的‘现实’所拷问了。
毕竟如果展露出来我没有价值,那我将以什么方式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