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出来后没见到人,切原赤也便四处张望着。
切原赤也忘了在哪听说的,有句话说的是:看一个人的卧室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虽然加多在自己家的房间,自己不知道进去过多少次。
可那间房间切原赤也到底也没看出个门道来。
而现在……
切原赤也默默打量着这间房间,
石膏线雕,金框镜子……墙上摆着幅……
切原赤也蹙眉,紧盯着那幅画。
在他看来,那是幅:点线面圆乱飞,蓝与红像是线条的阴影,左上方还有一个大圆盘的画。
既然如此抽象……那应该是所谓的“抽象派”吧?
切原赤也的美术课通常都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的,对于“抽象派”的印象就只是毕加索,换句话说,他实际上的美育教育全来源于《周刊少年JUMP》,因此自然认不出来康定斯基。
不过就算知道康定斯基,也一时可能认不出来相关作品就是了。
他还在纳闷加多奇怪的审美,那边加多就端着个托盘过来。
而加多见切原赤也难得如此“专注”,就没出声打扰。只是把托盘搁在桌面,自己则坐到切原赤也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切原赤也自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专注。
他只是看似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幅令他一头雾水的画,实际上,他的眼角一直不动声色地瞄着加多。
切原赤也原本指望加多主动和他搭话,可没成想加多根本不打算“打扰”他。
于是切原赤也决定主动出击。
他先是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这幅画是……是毕加索那种嘛,抽象派。我知道。”
加多把托盘里的水壶水杯取出来,“呃……其实毕加索是立体派,和这幅康定斯基的作品不太一样。”
……
切原赤也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时间就在这莫名沉默的气氛中流逝,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滴滴答答地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们之间似乎又没什么话说。
一个是不知怎么开口,另一个是拒绝交流。
当然,这份尴尬是双方的。
加多自然忽视不了切原赤也偶尔扫过来的炙热视线,他往右边靠了靠
他在尽力忽略。
加多现在倒是怕切原赤也忽然蹦出来句“为什么离开”/“现在在干嘛”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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