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翻篇的年龄了。
如此想来,加多又要比自己多走一步。
加多想回法国,就只是和大人通知一声,然后就走了。这是加多自己做的决定,这回也一定是他的选择。
那日本算不算是加多的异国?
纵使加多表现的多么游刃有余,可一开始连朋友都交不上,整天闷家里,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的也是他。
即使后面进入网球部,说到底也不过是被夹着带着捎来的,这更像是一种顺其自然。
在日本集训营,立海大网球部里脱身,独自去往法国是多么逆流而行的决定啊,但也或许法国……
切原赤也踢蹭了脚灰石砖,扬起的灰尘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细碎,扬尘让他打了个喷嚏。
他顺势抬头瞧了眼这附近的建筑,十字路口对面的楼房外墙涂满他看不懂的涂鸦,顺着涂鸦往上看,楼房二楼的房间窗帘紧拉着,阳台铁栅栏已经有些掉漆,从房子里面伸出来些罗勒薄荷还有一些不应季的植物枯藤。
耳边周围是人车涌动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他听不懂的话。
这里才是加多原本就要去往地方——也正是他的来处,生长的地方。
“但老实说,有时候我又挺心疼他的……”切原赤也喃喃道,“大叔,你说怎么会有一个人既招人恨又让人心疼呢?”
“什么大叔,我还没到三十呢。”
切原赤也自知其言不当,忙声道歉。
拉斐尔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毕竟比起自家那好学生,切原赤也这句大叔已经算好听的了。
像是想起了些不太好的回忆,拉斐尔蹙了蹙眉,“嘶,我有位学生也让我感觉这样……我从他小时候就认识他了,那孩子打小嘴很欠,第一次刚见面就偷偷和佣人说‘我不要毒虫’。解释了后又说不喜欢审美太差的流浪汉风。把我气够呛。”
“我当时只是在走嬉皮士风。真是个无知的臭小孩。”
对此,切原赤也深有同感。他有阵子喜欢嘻哈说唱,也接触到了嬉皮士,便在家里找衣服搭了起来。
「他房门敞着,衣服穿到一半,当时路过倒水的加多看了他眼,原先舒展的眉头立刻皱得死死的。
加多一张嘴就是刻薄的话:“你这是从哪个垃圾桶捡的衣服,红的黄的绿的,大老远处一看还以为谁胆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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