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盖在布料,手腕滞在空中半刻,最后竟然一反常态地把被子从身上扯了下来。
他抓了抓被自己弄乱压塌的发丝,语气心虚,没什么底气,“那人是个单细胞嘛……呃…我回法国的时候没和他说,也没和他说我的打算……”
这要是让寝室外的那群人看到指不定会怎么惊诧。惊诧于两人竟然会主动向对方‘敞开心扉’,而不是像这几天外界看到的那样‘扯头花’。
但实际上这又有什么?再怎么说,他们可是连对方光屁股的样子都见过。(特指小时候)
说起来还真是同情那位‘表哥大人’呢,居然还会对「这种家伙」抱有幻想。
普朗斯金色的眼瞳从桌立书架前扫到加多身上,对方正‘没骨头’地靠在墙边,普朗斯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那他应该也有知情权吧。”
“这点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才苦恼嘛。”
在普朗斯来看,这番话的潜含义是出于规则中‘应该’的事情没做到而苦恼,而并非是……只是简单的,对于亲友难过的情绪抱有愧疚。
“也就是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干嘛喽。”
“……也可以这么说。”
得到答复的普朗斯不屑地“哼”了声,他直接把椅子转了回去,背对着加多,“那你等死吧。”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爱和别人‘沟通’。普朗斯有些带着怨气的想着。
就像是他的生活是独来独往的一条线,从来不和别人有所交集似的。
普朗斯翻开了一本白金封的硬皮书,他的视线落在书上那一个个法语单词,可心还在刚才的话上。
“你是觉得他会妨碍你的行动吧?真是理性。”普朗斯冷嘲热讽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难过。”加多给自己找补。
这的确是自己的主观想法。若是看到会哭泣,会低落……加多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但,对于普朗斯的话,冷静下来的加多还是认真想了想,“也许客观上潜意识有你说的想法在,但实际上我不觉得会发生这种事。”
泪会妨碍人前进的步伐吗?
普朗斯眉头微蹙,他不满地“嘁”了声,转过身用书本敲了下床上的加多。
“更讨厌你了,一根筋的蠢家伙。”说罢,像是忍不住情绪,他带着书起身离去。
“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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