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应该也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
“最主要的部分……那是什么?”
“梅达诺雷……?”似乎是有迟疑,这句语尾上扬带着尾巴。
梅达诺雷这人名声可谓响亮,曾经也占据青少年网球报刊报纸的一角。
而且,虽然说出来很掉价,但普朗斯托加多爱看八卦的不可说小爱好曾经对梅达诺雷或是其他人都是‘耳熟’的。
可梅达诺雷不是去年就住院了吗。
普朗斯瞧了加多一眼。这时候的加多倒不是日常‘莫名其妙’的笑或是神游天外的‘呆样’,而是一种压着眉眼,情绪思绪都藏于眼底的平静。
像是一汪永远寂静的潭。
普朗斯小声嘟囔道,“真不知道你这些消息都是哪来的……”
“秘密。”
加多很简短地回答道。
他把冰淇淋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食指戳着脸颊的软肉往上托,“不过我觉得越前南次郎更宝贝自己那两个儿子啦。越前龙马已知是在日本,可越前龙雅还没下落呢。”
“你怎么知道那个叫越前龙马的人在日本……你刚从日本回来,该不会……”
加多戳肉的手指一顿,先回答了普朗斯那欲言又止的疑问,“两日游。”
普朗斯自然不会觉得加多是被淘汰的那类,
普朗斯梗塞了下,干巴巴地,“我就说拉斐尔不会那么好心地让我一个人住。”
他就说为什么自己明明抽到的是两日游,却分到了一个‘只有一人’的房间。再联想入住时拉斐尔‘奇怪诡异’的微笑,顿时,普朗斯脑内升起了一个大胆地猜测。
可惜为时已晚,还是上了贼船。
这种时候,若是自己主动提出换寝,先不说拉斐尔答不答应,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他堂堂王子居然败给一介庶民?
如此,若不想这样被旁人误解,又想达成换寝的‘目的’……那就只好搞点对方讨厌的事情做。
……
但可惜。他们讨厌的东西同样,真令人讨厌。
想到这,普朗斯心头好像忽然升起了一股气。
这股气来得莫名其妙,但又不似‘气愤’一下就能让人沉浸火中,也不似‘悲伤’溺在冰水里彻骨的寒。
这到底是什么呢?普朗斯近乎沉浸在这情绪中,等到身后传来的清脆的“咔”声。
寝室的白枫木门被人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