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否决道。
加多只是提一嘴,并不执拗:“好。”
加缪显然不赞同加多这种“扔给”二军的想法,并认为这是对自家二军和对手的双重不尊重。
但他也没为此大发雷霆。
在加缪看来,加多并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是一个恶队友。他只是偶尔会有孩子般,认为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的自我感。
加缪的视线落在坐在面前的美国队队长,指腹下意识在大腿上敲。
而作为前辈,大抵应该是要去引导?
自己显然不像坐在前排的——拉尔夫·莱因哈特,有那样具有能让个人主义溢出的队伍凝聚成整体的卓越领导能力。
说到底,自己认为能改变事物的也只有爱和信念了。
于是他衷心爱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网球,也感激队友们。并认为也是他们塑造了自己。而自己也要把这份爱传递给更多人,这是他给自身定下的责任。
队里的后辈皆是如此……
加缪侧目。
左边坐着的粉发少年正安静看着其他地方,头发被自己揉得稍显凌乱,蓝眼睛里揣着几分探究欲和一丝油然的傲气。
加多,你也要展露些队友爱…才好吗。
·
加多自然不知道自家队长的惆怅。
他正盯着大屏幕上B组的签看呢。
第二的瑞士,第十的希腊,第十八的澳大利亚……还有第二十三的日本。
好啊。
不管是亨利,还是日本队,哪个输了都让他能看乐子一段时间。加多好心情想着。
于是,刚巧对上了觉得自己背后凉森森的,于是往后一探究竟的亨利的目光。
那个瑞士队的,现在被称为“贵公子”的亨利·诺贝尔三世看了眼他的脸。
加多“礼貌性”地对亨利微笑。可亨利像是被什么烫到似地,视线往下,转到手上的宝石戒指。
亨利迟疑两秒,再转回加多的脸——浅棕发少年冷哼一声,便又把头转回去了。
而加多则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许久不见,亨利一如既往的……矫情。
·
抽签用不了多长时间,确定对战信息无误后就可以离场了。
冷门一般来说是早回去,当加多出了会堂大门,就瞧不见那个黄毛压力队长和鸡蛋头大石的身影了。
而和冷门不同的命运,热门的队伍会被会场内部和会场周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