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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华心头突然掠过一丝猜测:正常的女人不会这样子吧?自己也曾在山里流浪了几年,也没有像她一样啊!这样子,莫不是个疯子?
正想着,女人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关华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就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跳起来,两脚拼命蹬地,用屁股蹭着往后急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她紧紧环抱住自己,怯生生的目光在关华脸上短暂停留后,就开始在屋内慌乱地游移。
关华心里更确信了——这惊惶的眼神,这瑟缩的神态,怕真是个疯的。
关华试探着向前迈了一步。
女人立即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关华停下脚步,慢慢蹲下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发髻,让长发披散在肩上。
她记得初见关小筠那夜,自己也是这般惧怕男人,直到看见关小筠披散的长发才安下心来。
果然,女人的颤抖渐渐平息,目光重新聚焦在关华脸上。
"别怕,我叫关华。"她柔声道,"不会伤害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名字"二字,女人的眼神又飘忽起来,最后死死盯着地板,嘴里反复念叨着"名字...名字...",半晌没有下文。
关华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女人这才抬起眼,茫然地看过来。
"我给你洗洗,换件衣服,好不好?"关华把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
女人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关华很快搬来浴桶,添上热水。
当她伸手去解女人的衣带时,对方又往后缩了缩。关华指着浴桶耐心解释:"脱衣服,洗澡。"
女人看看热气腾腾的浴桶,又低头看看自己,竟露出个羞赧的笑容。
这次当关华再去解她衣带时,女人没再躲闪。随着层层衣物褪去,关华的心越来越沉——那些杂七杂八的衣裳被一件一件褪去,原本虎背熊腰的女人竟如此瘦骨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