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信徒的祈愿,而这里只是流放之地!”
陆野思考着这个问题,也用意念问道:
“死耗子,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本宝看你病得不轻!”
金宝整只鼠暴跳如雷,爪子软弱无力地痛击陆野额头:
“本宝一个正宗黄皮子都没向你讨封,轮得到小陆野你倒反天罡?”
“可你不就是神吗?一个还在实习期的神!”
陆野撇了撇嘴,不屑道:
“或许是外面升官发财的祈祷绵软无力,而这片大海绝望的祷告连伪神也能听到。
虽然我甚至不相信诡诡果实能造出伪神,但死耗子,以我做人的经验:
当弱小的生命被迫发出痛彻骨髓的祈祷——
能站出来的从不是耶稣,而是我们条子!
照破黑夜的,也不是耶和华的神谕,而是我们黑色警服下隐藏的正义之光!
陆sir的警服上,容不得一颗虱子!”
金宝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嘛,你说得本宝确实很感动,但感动归感动,你个古惑仔上辈子压根没有穿过警服!
所以你的花衬衫下能隐藏着什么光?膀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