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北海运奴船船舱底部,只有甲板缝隙勉强投下些许光亮。
一排排锈迹斑斑的囚笼里,锁着新到货的奴隶,绝大多数已经因饥饿和伤势萎靡不振。
空气里充斥着潮湿的腐臭味儿。
一头黑发的女孩蜷缩在囚笼角落,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麻木,呆呆盯着头顶那道光。
每当有人走过,光亮就会被短暂遮蔽,同时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女孩忽然抱紧膝盖,手腕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强烈的懊悔再次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淌。
蠢货!蠢货!
蠢货汉库克!
蠢到相信骗子的鬼话!
蠢到把自己和妹妹送进这种地方!
“姐姐……我好饿,我想吃玉米脆饼。”
橘红色头发的小女孩靠过来,眼睛还闭着,把小脑袋搭在她肩膀上。
玛丽哥鲁德,今年五岁。
“饿了就去睡觉!别用这种事打扰姐姐,姐姐她现在不但很饿,伤口还一定很疼!”
藻绿色头发的小女孩说话带着哭腔,向汉库克背上轻轻吹气,那里有两道狰狞的鞭痕。
桑达索尼亚,今年七岁。
三姐妹被关在同一个囚笼里,像三只翅膀被牢牢缠住的鸟。
汉库克揉了揉两个妹妹的头,强挤出一个笑:
“别怕,咋婆婆一定已经发现了,说不准现在就在找来的路上。”
索尼亚扬起小脸:“那她会不会怪我们乱跑?”
汉库克小声说:“不会的,她会给你们准备吃不完的玉米脆饼……”
玛丽哥鲁德流着口水,吃吃笑起来:
“等咋婆婆来了,我一定要让游蛇一屁股坐扁这些奴隶贩子!”
索尼亚也气鼓鼓嘟起嘴:
“没错!就是要一屁股坐扁他们,谁让他们打姐姐!”
“波噜波噜~波噜波噜~”
三姐妹互相说着安慰的话,对面囚笼里却传来轻微的电话虫响声。
一只外形可爱、叼着奶嘴的熊猫幼崽熟练地从后腰摸出一个同样叼着奶嘴的迷你电话虫。
虽然看起来像是电话虫里的小卑鄙,但确实是它在发出动静。
下一刻,这只电话虫像吃了激素一样,在熊猫幼崽手中快速长大成正常大小。
电话虫接通,变成烈焰红唇的女人模样,漂亮到极致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谢天谢地,终于能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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