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力量，可这何尝不是一种怯懦？
卡塔库栗，我只需要你为我做两件事：
第一，你要保护我的孩子，虽然我知道我不说你也会这么做，虽然我还不知道玲玲女士会为我生几个孩子。
第二，减少劫掠时对海军和平民的滥杀。
除此之外，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而作为报答——”
陆野伸出一只手到卡塔库栗面前：
“当那一天真的降临，我会给你一份赦免清单，你知道该填上谁的名字。
前提是，他们手上没沾太多平民和海军的血。”
哗哗哗——
甲板上只剩下海浪声和海风声。
卡塔库栗缓缓站起身，深深看了陆野一眼，然后纵身跃出船舷，稳稳落回后方自家的舰船。
佩罗斯佩罗缩了缩脖子，糖果手杖悄悄往身边挪了挪，也想起身开溜。
“佩罗斯佩罗贤侄——”
陆野轻飘飘的声音像钩子一样把他重新钉回到椅子上。
“夏洛特·玲玲已经老了，不是吗？”
陆野托着腮，另一只手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蛋糕残渣，语气随意：
“就算她看起来风采依旧，可时间这家伙……
残忍起来从不留情面。”
“您需要我做什么？”
佩罗斯佩罗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卡塔库栗大概有为了弟弟妹妹赴死的决心，你呢？”
陆野抬起眼，笑容温和：
“我狡猾的佩罗斯佩罗贤侄，你有这样的觉悟吗？”
佩罗斯佩罗喉头滚动，长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舔……舔舔……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那我就说得再明白点。”
陆野放下叉子，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当夏洛特·玲玲的大船沉没的时候，你想扮演什么角色？
是一件华丽的陪葬品？还是……
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逃出生天？”
佩罗斯佩罗脸色发白。
“顺便一提——”
陆野指了指脚下甲板，又指了指远处碧蓝的海平面：
“有我巡猎在这片大海，你觉得自己能躲到哪儿去？
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或许你可以找一个荒岛了此残生，但这不是你我这种聪明人会选择的结局。”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佩罗斯佩罗的手在发抖，糖果手杖表面泛起细微裂痕。
佩罗斯佩罗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
“狮心王阁下……您应该不只是想吓唬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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