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着，那枚镶嵌着星辰宝石的戒指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芒。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时，也不曾像现在这般心跳如雷。
"我知道这很突然，"傲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已经思考了无数个日夜。从我们第一次相遇，到并肩作战，再到后来你离开了我，我好怕，雨晴，我不能再等了。"
苏雨晴的眼眶渐渐湿润。她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年轻的傲天浑身是伤却倔强地站在她面前；想起在朝堂上，他力排众议也要维护她的样子；想起每次大事之中，他只愿意找自己倾诉。
想起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回自己，站在自己身边。
"你知道的，"苏雨晴轻声道，"我一向不喜宫廷的繁文缛节。"
"我可以为你改变。"傲天立即回应，"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都随你。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皇后。"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袍。远处传来宫廷乐师们即兴演奏的悠扬琴声，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
苏雨晴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傲天恍然想起初春绽放的第一朵花。
"起来吧，我的陛下。"她伸手扶起他，"你这样跪着，让侍卫们看见了可不好。"
傲天的心沉了下去，但下一秒——
"我的答案是，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傲天愣在原地，直到苏雨晴主动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才如梦初醒。
"真的？"
"怎么，皇帝陛下也会怀疑自己的耳朵吗？"苏雨晴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傲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苏雨晴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惊人，也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肩头。
"我发誓，会用余生来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远处，不知何时聚集的朝臣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老丞相捋着胡子感叹："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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