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麻烦你回去拿一下好吗？”
那个人说了声等会他，就一溜烟的跑了。
郑志华问：“过去二十年了，你怎么知道她说了什么。”
陈果宁叹了口气，“之前大伯说于云绍在教会学校读过书。教会学校英文是必修课。至于她当时说的那个词，其实也没有什么神秘的。Arsenicosis是公共卫生事件中常用的，慢性砷中毒的意思。英国经历了工业革命后，发生了很多大型的污染事件。所以教会学校会学到这个也很正常。”
他们说着，那个人就把一个已经发黄卷边的本子拿了回来。
“就在这里。你看，和你说的是不是一样。”
陈果宁把本子举到宋步云面前。
“这个用中文记下来的发音，你只怕终身难忘吧。于云绍最开始说的那个神字，根本不是要骂刘腊梅神经病。这只是大家后来以讹传讹的结果。事实是，她看到了刘腊梅手掌指尖因为砷中毒产生的病变，想说她是砷中毒。我说的对吗？别人可能听不清，但是站在他们身边的你，一定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和神发音完全不同的砷字！只是刘腊梅态度太差，于云绍打算对这件事袖手旁观了，但是不说出来心里又憋屈，所以她才说了这个英文单词。”
宋步云用手捂着的自己的脑袋，抗拒着陈果宁的话。
陈果宁把本子交给郑志华，“大哥，这个我们作为物证收起来。案子结了再还你。”
“行，你们尽管拿去用！”
那个人看自己当年的随手一记还帮了大忙，一脸兴奋的退回到了院门外。
陈果宁从兜里掏出那张合影，“所以说，宋步云在把刘腊梅吊死之前，就一直长期的给她下毒。用的就是当年很常见的鼠药砒霜！而他为什么杀刘腊梅，秘密就在这张照片上。”
“你给我！”
宋步云一看到照片，立刻站起来冲过来就抢。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但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在这说。不要在这说！”
陈果宁用悲悯的眼神看着被孙英武和郑志华按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宋步云。
“行，我可以不说。那孙向涛，你呢？你看到自己掐死了孙三改，你慌了。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你想到了宋步云，你想问问他当时是怎么把刘腊梅做成自杀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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