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残疾,心理出点问题也正常。就是父母没有及时干预,那在家寻死觅活的威胁爹妈还行,威胁外人谁理你呀。真是,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教育的。”
钱月气的拍着自己的大腿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你们知道么,那个臭不要脸的于天明和朱彩萍,后来非说是我造谣逼死他儿子。那我能怎么办,我能满大街去喊他欺负我闺女了?妍妍马上都要结婚了,对象是正经的部队的干事呀。这要真的闹开了,那些人的嘴就跟刀子一样,孩子受不了呀。”
陈果宁听明白了,“大姐,咱们家不会最后还赔钱了吧。”
“唉,我们也是没办法。于斌死了,万一他们家再说点有的没的,妍妍这辈子就完了。最后妍妍他哥她姐,加上我们老两口子,一起给他凑了五百块钱。这才算了。”
看得出来这钱出的,钱月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孙英武也着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了,反正于天明在他心里的形象那是更差了。
“不过他们儿子都没了,要钱有什么意思?”
“他们要钱是为了置办棺材。”
“棺材?难道于斌没有火化?”
“火化啥啊。朱彩萍寻死觅活的不让,书记也就说算了。反正那都是埋自己村坟地里,火不火化都得占一块地。你说那点个小孩,买个金棺材呀要五百!”
陈果宁安慰钱月,“大姐,也别上火了,钱财都是身外物。于天明两口子自己不教好孩子,出了事虽然拿了点钱,但是到底儿子回不来了。对他们也是个深刻的教训。对了,你们两家离这么近,当年他遇到鬼的事情你也一定知道吧?”
钱月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都那么多年的前的事情,怎么你们也来问。”
孙英武一听,“什么叫我们也来问。还有谁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