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一大杯。其实当时大家都拦我了,可是我没听呀!”
马全忠妻子说:“所以你们说,这事我们哪好意思找人家负责。人家都没喝,就老马自己这样,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听到这里,陈果宁脸上满是惊讶。
“啊?!竹叶青!孙哥,那咱们家曲局长住院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
孙英武看她突然演了起来,略一迟疑也跟着说:“啊!这么一想也有可能。对了,老马。你这个同学和岑姐认识吗?”
马全忠感觉没听懂他们说什么,“曲局长?不会是岑姐的对象吧!他也中毒了?也是竹叶青?”
陈果宁说:“对呀。本来我们还没觉得什么,你这一说,我觉得有可能岑姐和曲局长在呼市玩的时候也买到了假酒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地方买的?”
马全忠愣了下,他很认真的想了想说:“还真有可能!当时我同学来,我请了院里的几个同事作陪。岑姐平时就有酒量,当时也在。我同学说完买便宜酒,她还很有兴趣的问了地址。说她哥哥也爱喝酒,有机会去呼市她去买点呢!哎呀,可不是我害了岑姐!”
相比马全忠这被酒喝坏了的脑子,他妻子反应倒是快了很多。
“老马,可别这么说。你记得那是九月底的时候岑姐来看咱们,就说那个酒有问题了。这都转过年了,她怎么还会在那家买酒呢!”
马全忠一听,立刻明白过来。
“对对对。这帮子造假酒的肯定不是光在一个地方卖。一定是岑姐运气不好,在别的店也买了假酒。不然她都特意来提醒我了,怎么还会给自己的爱人喝呢。”
孙英武看着陈果宁,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从医院出来,他们回到招待所,就看迟永超已经从法院拿着判决书回来了。
“孙队,小陈。人家法院档案室给了咱们一份判决,这上面写得很清楚,那人卖的酒里含有大量的甲醇。你们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