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果宁想了想，“去立夏公安分局吧。”
等她们倒了几趟车到了分局门口，程刚他们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坐在办公室里，程刚看着一脸好奇的陈果宁说：“又让你猜对了。他真的不能生。”
赵明月小声问：“谁不能生？”
“没事，你跟小刘先去吃饭。我和程队说点事。”
陈果宁可以当着马继业的面说，可不敢当着赵明月的面说呀。毕竟她和田志奇现在还是情侣关系呢。
赵明月哦了一声，起身跟着刘少峰去食堂吃饭去了。
陈果宁看她走了，急忙对程刚说：“我知道孔祥霖的杀人动机了！”
程刚一听，立刻把自己手里的病历放在桌上。
“快说，什么动机！我们同事怎么没有查到？肯定是工作有疏漏！”
陈果宁说：“您也别这么说。咱们这个案子，因为孔祥霖和张甜甜不停地在提供不在场的证明。所以调查重点一直在这里，其实如果再多点时间肯定就查到了呀。我这是投机取巧了。事情是这样的，据田晓菊的姐姐田晓梅说，孔祥霖的母亲是因为不堪忍受田晓菊的辱骂，心脏病发作死的。”
程刚听完想了想，“原来是这样。这事孔祥霖肯定不会说，田家估计也觉得丢人。确实是需要深入调查才能知道的事实。可是婆媳吵架在所难免，也不能因此杀人呀。”
陈果宁摆摆手，“如果不光是吵架，还有见死不救呢？邻居说，很有可能在田晓菊还没走的时候，她婆婆已经发病了。但是她认为是装的。所以不管不顾的走了，贻误了救治。你说在孔祥霖心里会不会认为是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程刚一听，激动地说：“邻居就是家属院那些人？之前为什么不说？”
“不是，是孔祥霖租房的邻居。虽然田晓梅说他们家找了邻居，说这事别告诉孔祥霖。但是世界上怎么会有秘密呢？我已经问过了地址，咱们这就去问问孔祥霖有没有找过那个邻居不就行了。”
陈果宁从兜里掏出一个纸条，上面记着她从田晓梅那里要来的地址。
程刚一看案子有突破了，连饭都顾不上吃，带着陈果宁就去找苏全。
当听苏全说孔祥霖来给他母亲收拾东西的时候，苏全的老婆已经把这事说了的时候，程刚心里的石头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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