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就多余管你!老婆子,咱们走!你就给我好好在这治病!要是敢耍花招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年必须得怀上!”
说完,也不管宋秋萍眼睛里弥漫的泪水,直接起身走人了。
“那宋秋萍是什么时候走的?”
孙英武听完,再一次觉得宋秋萍的父母为人不咋地。
“我给她做完法,又把符给她了,让她回去泡水喝。大概不到一个小时,她就走了。走的时候应该是上午十点多吧。对了,她怎么了?出啥事了?”
陈果宁很随意的说:“没什么,她离家出走了。家属报案,我们来查查。”
徐明秀哦了一声,“啊?啥前走的?那跟我可没关系呀!”
孙英武自己在那算了算时间,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丢了呢?
“谁说跟你说有关系了吗?自己心虚什么!那她有没有说去哪了?”
徐明秀一摊手:“没说。她就自己走了。”
陈果宁盯着徐明秀看了半天,突然说:“你这有记录吗?八月十三日还有谁来过你这里?”
徐明秀一愣,挠着头说:“我这又不是诊所,哪有什么记录呀。都是随缘。”
陈果宁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说:“明秀居士,我能参观一下你这里吗?”
徐明秀也跟着站起来说:“哦,可以可以,我这地方小,一下子就看完了。”
孙英武不知道陈果宁的意思,也跟着站了起来。
徐明秀这个地方当时改建也是费了功夫了。
他们在的西屋被改成了一个会客室,屋里是一张八仙桌和四张椅子,靠北墙放着一组柜子,上面摆着几个瓷瓶和一个座钟。
中厅其实是一个小佛堂,供奉着观音,有供桌和蒲团。
东屋南边是一个不大的小炕,上面放着炕桌、炕柜,墙上贴着一些人体经络图、天王送子图之类的印刷画。
炕桌上放着木鱼、经书之类的东西。
北边放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一堆一堆的书和一些木质的盒子。
陈果宁看着这个不大的房间,疑惑地问:“居士,你这做法,不需要什么法坛吗?”
徐明秀指着炕上的炕桌说:“不用呀。坐在这炕上,就能吸收日月之精华。我还给他们念经文净化身心。我们这一派不搞那些乱七八糟虚头巴脑的东西。”
陈果宁哦了一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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