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
“所以说，与荣方卓合作也好，与萧元鹤合作也罢，都是无意义的事情。反而是与虎谋皮的行为，对方的狡诈与后手是你完全不知晓的，不是我看不起你们的草原，或许论拼命，你们草原人的确是比中原更狠毒一些。但要说阴谋估计，你们草原人简直是弱爆了。”
“简单来说，玩太复杂的东西，玩脑子的东西，你们草原人不行。”
秦衍面对夕颜朵朵，那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一点没给对方面子，直击灵魂的同其说道。
秦衍如此说，瞬间让夕颜朵朵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不过他很快的就缓和了过来。她也不傻，知道秦衍其实说的一点没有错，与中原人耍心机，草原人的确有些太嫩了一些了。
“与其与他们合作，到头来可能被反噬，倒不如利用他们让整个大凤都混乱起来，这样一来的话，整个大凤成了乱局，那草原不就可以乘虚而入了吗？”
“这不比与他们合作，借他们的名号打入中原要简单的多？”
秦衍看着夕颜朵朵，继续的说道，显然想要添油加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