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要相信了就何况别人了。
“对呀，我怎么忘记了此事了。”
“秦衍是阅川书社的老板，他一定与曹先生认识，以曹先生那样的大才肯定能够写出方才那般的绝世佳作来。”
“所以，那首诗，真的不是秦衍写的？”
萧婉瑜不知为何，听到纪源一的话后心中忽然的就舒畅了不少。说实话她真怕这首诗是秦衍所写，那样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了。毕竟，若当真秦衍有如此大才，而自己将他摒弃，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所以这会的萧婉瑜，更愿意相信纪源一所说，秦衍是抄袭或者是请人代笔。
“晋国公，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解释的。”
“在天子脚下，我东麓书院牡丹诗会上，你竟还敢弄虚作假，你简直是胆大妄为，今日若不给我等一个解释，众人是告到御前，也得参你一本问。”
孔闲修冷眸看向了秦衍，厉声喝道，本来今日邀请秦衍来就没打算跟秦衍客客气气，此刻抓到机会，还不得狠狠的踩。
“不错，你此等行为简直令人不耻，纵然你是国公，也得给个交代。”
“呸，简直下作，无耻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