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果腹,那是首相之责,是方国国相、县国县相之过;疆场战败,那是大都督之责;律法不公,那是乾坤院的不是。总而言之,半分也挨不上女皇的边。你只消带头整肃贪官污吏,替国家清除奸蠹,这事永远是对的,千百年后也挑不出错处。如此一来,百姓非但不会骂你、戳你脊梁骨,反倒会拥戴你、感念你。便是江湖豪杰、武林门派,也没道理反对你。毕竟道义上,他们站不住脚。”
程英沉吟片刻,嫣然道:“云郎,你当真聪慧过人。”
易逐云笑道:“那是自然。”
程英啐了一口,笑道:“也不害臊。”
忍不住笑出声来。
易逐云又道:“女皇执掌的官署,便叫清风院,号为万民亲军,由第一公民女皇大人统领。清风院只招录十八到三十岁的正直愣头青,三成是善算账目、打理文书的文士,七成是江湖好手。厚给俸禄,办案另有提成,待到十年、十二年期满,便一律卸职离院。正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些愣头青锐气最盛,大多心向公道,他们只依着法典查账肃贪、拿办贪官,却不插手审断定罪。审判之事,全交予科举独立法官处置。如此一来,所有得罪人的勾当都撇得干净,女皇自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
程英奇道:“科举独立法官?”
易逐云笑道:“正是。元好问那三个老夫子,若是知晓大汤重开科举,却不专考四书五经,只怕要气得吹胡子瞪眼,哈哈哈。”
程英笑道:“你这人,坏死了。”
易逐云道:“也不是全然不考,只是不作主科罢了。这些圣贤之书,往后几十年还有用处,可补律法的疏漏,只是越往后,用处便越小了。”
程英靠在他怀中,将这番话细细思量,只觉他思虑之深远、谋划之周全,当真世所罕见。心道:“师父向来狂放不羁,逍遥自在,想来他并非受云郎逼迫才做这大汤首相,必是看穿了云郎的用意与布局,这才甘心情愿入局。”
又想:“云郎凭着一身才智武功,竟能得师父认可。也难怪师父被他在首相雇佣合约上摆了一道,也不如何动气。”
对丈夫又是爱慕,又是敬佩。
雪越下越紧。道上积雪已没了马蹄,那马却不急不徐,踏着碎步缓缓而行。
二人在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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